強烈的,微風。 少女這麼說,迎面襲來的氣味就全變成了淡淡的海水鹹。 「這裡的風和『微』完全扯不上關係。」 而貓只是給她一個白眼,一貓一人並肩站在看台上。 「海讓人悲從中來。」 「怎麼說?」 少女拉下被風吹起的髮絲,映照在眼底的海,感覺上非常遙遠。 「我們能夠一直站在這裡,一直看著這片海嗎?」 「不,不行。我們會比海還要快速的衰老。」 眨眼間,貓總覺得少女一直在離海遠去,但她就在自己的身邊,而貓全身都清楚感受到海的氣息。 「就算過了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這片海依舊是這樣。恐怕就算是我臨死前,它也不會有所改變吧?」 少女的氣息彷彿融入海潮聲,貓看看少女、再看看海,突然想到,也許十年後自己也看不到這海了。 「度過叫人暈眩的長久時光、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日子,讓感情隨著時間被沖散,任何事都遙遠的不復記憶。」 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響不絕於耳,貓的雙耳被少女深深吸引,感官敏銳的捕捉她舉手投足。 「……這麼讓人心疼,卻又壯闊美麗,這是海,」 淚水濕潤了少女的眼角,她舉手拭去。 「並不是童話,而確實存在。到底在這長遠的時光,它是怎樣確定自己存在?」 貓確實看到,映照在少女眼底的那片海,緩緩呈現飽滿的型態。 「……是什麼?」 「風。」 眼前的海相形失色,少女所見的那個,展現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姿態。 那不是美麗,而是較美麗更讓人心驚屏息的色彩。 「一直吹著風,時輕時重、帶著濕黏的海水。」 貓的眼前是空白的,唯一所見是少女彷彿用盡全身力氣、帶著愉悅與興奮所創造的世界,聲調充滿其中。 「只要接近就會明白,氣息。」 不能自己的舉起手,少女彷彿要將所有擁抱在懷中的張開雙臂。 「海的氣息。」 少女眼底所見的並不是海,那個繽紛絢麗,充斥一切澎湃感情的景象,有足以吞噬所有的氣勢,卻又靜謐的叫人嘆息。 「讓人心疼又不捨的,美麗大海。」 已經忘我了,少女全身透出瘋狂的氛圍,貓緊盯著她,這時的少女不論有什麼動作似乎都情有可原。 「……  。」 貓的聲音和著海潮聲,幾不能聞。 也許就是這樣的氣勢,創造複數世界的力量便是因此而生。 而少女僅是依憑著風,便逐漸騰空了。

* 聽艾薇兒的歌很有感觸(笑)

Bey 下午 04:05 2006/7/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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