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處。
樓梯平台宛如公主寢室的窗,就在這,日復一日等待命定的他。
辰輝到日幕,面向落日方向的雙眼,淚水就是浮雲。
哀傷顯而易見,公主等待風平又起,遠處漂散的海水氣息,捎來旅人口信:
『被星星引導方向』
想必也是萬般無奈,隨著氣流四處遊蕩,因為是旅人,這是流浪。
橙色天空堆砌想念,在窗下。
「明明聽得見,卻遙不可及的聲音。」
在這裡,飲淚度日。
「如果因你而牽動,請回報我的深情。」
用淚水培育,在寂寞的心中成長……
最後會成為什麼?
公主一日一日,老了。
想必是萬般無奈,爬滿藤葛的城牆,已是夏夜煙花。
任何都已沖散的,情緒,不復見、不哀傷。
辰輝到日幕,面向日落方向的雙眼凹陷,流不出眼淚。
樓梯平台宛如公主寢室的窗,就在這,日復一日等待命定的他。
在高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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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記得小玫回來的那一天喔!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吧?有時後會想,有你在真是太好了。沒錯,認識你真是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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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喵你在這裡啊?」
女孩小小的頭探進大門,在長廊上發現熟睡的貓。
「又喜歡來這裡,在這裡睡午覺真的那麼舒服嗎?」
手上提著媽媽交代的東西,女孩一股腦跟著躺下。
而貓僅是掀了掀眼皮,並不作回應。
「欸,阿喵你怎麼那麼喜歡睡覺?年紀大了都會這樣嗎?」
女孩轉頭,角度使視野有限。
「吶吶,阿喵,為什麼不回答我?」
因為牠是貓,而貓終究只是貓。
「……吶、阿喵,要怎麼樣你才能和我說話啊?」
貓轉過頭、撐開眼皮,一人一貓的視線就對上了。
「我覺得阿喵你想說什麼,但我聽不懂喲!」
這不就是了?
「那麼,我來假裝阿喵會說話,阿喵陪我玩吧?」
說著,女孩閉起雙眼,平躺在長廊上,淺淺呼吸、全身放鬆。像貓一樣。
「我跟阿喵從這裡出發,要飛過一個山頭。」
貓不感興趣的雙瞳緩緩闔上,慵懶的打呵欠。
「我看見湖泊,像鏡子一樣光滑,可以映出天空的漂亮顏色喔!」
涼風徐徐吹過,雲蔭交替著遮蔽日光,黃泥土地上滿散色塊。
「阿喵,為什麼鏡子可以照出我?有另一個我在裡面嗎?」
可以想像,女孩正對著鏡子般的湖面發呆吧?
而身旁陪著一隻貓。
說不定女孩已經成長為少女,是不輸大人的高挑與成熟,卻留著孩子的單純心性。
而貓會說話,牠會像吐槽一般不斷回答少女的問題。
「是不是都有另一個我躲在鏡子裡呢?」
一人一貓就在湖畔,也許膩了又騰空飛起,往更遼闊的大地而去。
或者歇息,盯著突然下起的雨發愣。
「那個人跟我一樣吧?鏡子裡的也是我。」
少女看著自己創造的世界,而貓就看著少女眼底的水波輕笑。
創造複數世界的力量便因此而生,儘管只有今天。
那今天就是遊戲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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強烈的,微風。
少女這麼說,迎面襲來的氣味就全變成了淡淡的海水鹹。
「這裡的風和『微』完全扯不上關係。」
而貓只是給她一個白眼,一貓一人並肩站在看台上。
「海讓人悲從中來。」
「怎麼說?」
少女拉下被風吹起的髮絲,映照在眼底的海,感覺上非常遙遠。
「我們能夠一直站在這裡,一直看著這片海嗎?」
「不,不行。我們會比海還要快速的衰老。」
眨眼間,貓總覺得少女一直在離海遠去,但她就在自己的身邊,而貓全身都清楚感受到海的氣息。
「就算過了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這片海依舊是這樣。恐怕就算是我臨死前,它也不會有所改變吧?」
少女的氣息彷彿融入海潮聲,貓看看少女、再看看海,突然想到,也許十年後自己也看不到這海了。
「度過叫人暈眩的長久時光、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日子,讓感情隨著時間被沖散,任何事都遙遠的不復記憶。」
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響不絕於耳,貓的雙耳被少女深深吸引,感官敏銳的捕捉她舉手投足。
「……這麼讓人心疼,卻又壯闊美麗,這是海,」
淚水濕潤了少女的眼角,她舉手拭去。
「並不是童話,而確實存在。到底在這長遠的時光,它是怎樣確定自己存在?」
貓確實看到,映照在少女眼底的那片海,緩緩呈現飽滿的型態。
「……是什麼?」
「風。」
眼前的海相形失色,少女所見的那個,展現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姿態。
那不是美麗,而是較美麗更讓人心驚屏息的色彩。
「一直吹著風,時輕時重、帶著濕黏的海水。」
貓的眼前是空白的,唯一所見是少女彷彿用盡全身力氣、帶著愉悅與興奮所創造的世界,聲調充滿其中。
「只要接近就會明白,氣息。」
不能自己的舉起手,少女彷彿要將所有擁抱在懷中的張開雙臂。
「海的氣息。」
少女眼底所見的並不是海,那個繽紛絢麗,充斥一切澎湃感情的景象,有足以吞噬所有的氣勢,卻又靜謐的叫人嘆息。
「讓人心疼又不捨的,美麗大海。」
已經忘我了,少女全身透出瘋狂的氛圍,貓緊盯著她,這時的少女不論有什麼動作似乎都情有可原。
「…… 。」
貓的聲音和著海潮聲,幾不能聞。
也許就是這樣的氣勢,創造複數世界的力量便是因此而生。
而少女僅是依憑著風,便逐漸騰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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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條河,川流不息。
「你看那些車子,真像水波。」
「嗯,快被沖走了。」
這是少女和她的貓,在高架人行道上。
「有時會懷疑……」
「嗯?」
貓笑著,也許不是,不論如何牠嘴角上揚。
「也許這裡是異時空。」
「怎麼會?」
牠『喵--』的打呵欠。
少女靠著欄杆,深褐色的短髮不時拂過雙臂。
「這裡跟那哩,明明那麼接近。」
「嗯……」
「但我們可不能從這裡把東西傳給那裏的人,對不對?」
「用拋的呢?」
少女歪著頭思考一陣,再度望向車道。
「東西會摔壞喲!」
「也對。」
貓將尾巴拂過少女雙臂,算是同意了。
「要是車再多一點,要從這裡呼喚下面的人,他們也可能聽不到呢!」
才說著,刺耳的喇叭聲像呼應一般出現。
『叭叭!』
「……你看看你看看。」
貓的四肢看起來又細又長,牠用那樣的腳撐起身軀,然後很用力的伸懶腰。
少女則是在喇叭響起瞬間捂住耳朵。
「喵……妳這樣也聽不見別人的呼喚喲!」
少女將手放開,耳朵則因為太過力而紅了起來。
「要是這裡跟那裡沒有分別就好了。」
「話說回來,站在這裡反而能夠更清楚聽見下面吵鬧的聲音呢!」
貓甩著尾巴,在少女的目送下離開高架人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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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背影音樂:鳴動-春-】
※建議開另一個視窗
01 懸掛在窗框上,長的些許怪異的掃晴娘,是井野送的。
「……妳記得我生日是哪一天?」
「不,不記得了。」
那天井野是滿臉笑意的回答,不過無法令人滿意。
「因為不知道,所以現在送。最近不是經常下雨嗎?」
鹿丸無言以對。
過了好久,少女才突然想起似的補上一句。
「反正今年送過了。」
這時正是暑氣蒸騰的夏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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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聽著鋼鍊的配樂『兄弟』眼淚不知不覺差點潰堤呀~O口O我怎麼這麼容易哭?是淚線太發達嗎?說我感情豐富?(可是人家說我撲克臉 囧)還是情緒化?(但我不久前才被朋友抱怨太理智耶(皺眉)還是獨自一人的時候才表現真性情?總之我跟朋友聊到一半就說有事告辭,然後邊擦眼角的淚水一邊寫文,總覺得自己好誇張喔……上次護理課看影片我也是偷偷的哭(沒人發現,嘿嘿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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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,大地到底孕育了什麼?
房子被燒毀了,牲畜死亡。
村人背棄家園,耕地逐漸貧瘠。
我的至親在這裡消逝,我向他們保證,是的,絕不離去。
但是失去蔬果與甘美的露水,枯瘦的草能給我什麼?
黃沙、無水的井,我始終不明白我的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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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門縫,孩子清楚目睹了父親對母親施暴的過程。
血花綻開,母親凌亂的髮絲被拉扯著,一下一下,往桌腳撞去。
雙耳對於負傷的嗚噎,甚至是哀嚎都已麻痺。
孩子的眼瞳如往常一般澄淨,而倒映在其中,是至親相互傷害的景象。
他不作聲,像是對此習以為常。
就算到最後,母親在滿地零亂中轉頭,用淤血的眼角望向稚兒。
孩子依然毫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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